贾珩与元春来到一旁的偏厅坐下,明显可见墙壁上张悬着字画,于摆设、布置中可见探春平日的喜好。
抱琴在一旁给二人奉上香茗。
元春看向贾珩,轻声道:“珩弟,想问你件事儿。”
说着,就将王夫人所言叙说了下来。
贾珩闻言,面色不变,仔细思量了下,凝眉道:“宝玉,他年岁这般小,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王夫人有这梦呓之语,他并不奇怪,一个后宅妇人而已,想让宝玉攀高枝儿,理所当然。
而元春将宝玉从蹒跚学步、牙牙学语,一直带到发蒙识字、垂髫幼童……名为姐弟,实为母子,对宝玉有滤镜加成,倒也无可厚非。
但是小郡主李婵月……真不合适。
元春道:“我娘的意思是订下亲事,害怕临头打饥荒,我觉得宝玉年岁还小,心性不定,亲事再等二年,正合适。”
贾珩想了想,道:“大姐姐所言甚是,其实,姑且不说人家长公主掌上明珠,不会轻易许人,势必对郡马千挑万选,就说宝玉的婚事,一直是老太太说了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