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正常现象。

        一位亲王入司衙观政,若在六部还好一些,科举正途出身的官员,多见风骨,见礼后各归其职,但如是沉沦下吏的令史、书吏,自别指望着个个都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这是趋利避害的人之常情。

        “于我而言,这样一位国家宗室,甚至是储君候选人,限制其在五城兵马司的存在感,才是不智之举,那时别说宋皇后不满,就是天子心里也有想法,毕竟人家才是父子,魏王既到了五城兵马司,如果颇有建树,甚至可能接掌五城兵马司。”贾珩目光深深,思量着其中利害。

        其实,待时机成熟,他提点五城兵马司的差遣,也是要主动辞去的。

        之前,忠顺王寻人弹劾时他不好离职,因为那是被人赶走,意义不一样。

        但等李瓒一去,他事实上掌控京营,甚至直入军机处,最多一年,他就要主动辞去五城兵马司差遣,专心京营军务与锦衣府事务。

        当然,五城兵马司,还会留下他表兄董迁,以为耳目。

        否则,若不辞去,真的要京营、锦衣府、五城兵马司一肩挑?

        所以,崇平帝的隐藏用意,也是让他帮着培养下魏王,同时也是对魏王的考核,如得用,五城兵马司由其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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