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底不由想起当初与那位珩大爷说话的一幕,温言软语,依稀昨日。

        凤姐却面色一整,道:“我这次是真心话,你过去服侍他,以后东西两府出什么事情,你也能帮我说说话。”

        随着王子腾边缘化,贾珩权柄愈发煊赫,尤其是前日王子腾与史鼎双双前来,更是刺激了凤姐,如果说原本还是起念,那么此刻,念头已经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平儿容色微变,颤声道:“奶奶……这是认真的?”

        凤姐凝视着平儿了一会儿,转过头去,叹道:“你打小跟着我,我知你是个贴心的,也知我的处境,大老爷和大太太对我有怨气,二爷这个没良心的,天天没笼头的马,我眼下膝下还没个一男半女的,以后还不知怎么着呢。”

        平儿听着瘆人,目中现出一抹惧色,宽慰道:“断不至那一步吧,老太太、太太那边儿都不许的。”

        凤姐摇了摇头,道:“说不了的。”

        她也是这几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开始思量,她没个子嗣,只怕不是长久之计。

        平儿抿唇一会儿,却不大想继续这个话题,道:“奶奶,这些改天再说罢。”

        凤姐点了点头,同样觉得说起来沉重,遂转换了面孔,轻笑道:“平儿,我们今晚儿还睡一张床。”

        平儿脸蛋儿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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