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什么怎么样,回去罢。”咸宁公主秀眉拧了拧,心下生出一股烦躁,拉过李婵月小手,止住了少女的话头。
李婵月撇撇嘴,明眸闪了闪,心道:“人家都没说怎么样?咸宁姐姐就自己补上了。”
而贾珩升授京营节度副使的消息,却从内阁向着神京席卷而去,虽一些人早有预料,但听到旨意降下,仍有一种恍然不真实的感觉。
时隔十多年,兜兜转转,京营又重新落在了贾族宁国一脉身上,由贾族中人执掌。
王宅,书房之中,一方红木条案后,王子腾坐在黑漆靠背椅上,神情专注,手持羊毫笔,正在书写着什么。
借着轩窗处光线可见,“三边兵备条疏”。
这是王子腾将其去年查边所闻所见,以及最近的心得,准备具成一疏,陈奏于上。
说来,这还是王子腾从贾珩先前上《平虏策》得来的灵感,王子腾打算用这一封策疏,挽救自己的仕途。
京营显然是不能待了,那就先去边关,再图后计。
就在王子腾绞尽脑汁,书写着策疏时,只听得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子腾之子王义,快步进入书房,在兽头薰笼旁立定身形,拱手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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