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就起了一阵烦躁,总觉得心头所爱正在被人夺去。

        咸宁公主玉容陷入凝思,问道:“昨天也来了吗?”

        李婵月神情愁闷道:“哪天不来?昨天我问过马厩的下人,他来了。”

        这会儿,小郡主委屈就像怀疑妻子出轨黄毛的苦主。

        咸宁公主不知想起什么,清冷如玉的脸蛋儿浮起晕红,口中却道:“妹妹是不是有些多心了?贾先生为正人君子,又有家室,姑母也从来洁身自好,妹妹这般疑神疑鬼,捕风捉影,只怕有损姑母和贾先生清誉。”

        李婵月手中搅着手帕,低声道:“是啊,这种事从来都是拿贼拿赃,捉奸捉双。”

        咸宁公主:“……”

        轻轻拍了拍李婵月的手背,凤眸微寒,嗔恼道:“仔细姑母听到了,还像小时候那样管教你。”

        李婵月脸颊羞红,糯糯道:“我都大了,娘亲才舍不得打我……”

        咸宁公主荣整理了下思绪,道:“如是姑母真的和小贾先生有了私情,其实也……没什么罢,古来公主改嫁者有之,姑母这些年,为了妹妹苦熬了不知多少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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