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坐了一会儿,就听到抱琴,进得屋中,道:“姑娘,太太来了。”

        王夫人甫入厢房,并未留意着元春的脸色,看着那忙问道:“大丫头,珩哥儿怎么说?”

        元春抬起泪痕犹在的雪颜,低声道:“妈,进祠堂的事儿,珩弟心意已决,至于旁的,珩弟说会上心的。”

        王夫人正要说话,忽地见着元春脸上残余泪痕,心头一突,抓住元春的手,急声道:“你这是……受欺负了?”

        元春心头一跳,摇了摇头道:“妈,珩弟对跪祠堂之事,已定了心思,我再也不好多说,至于宝玉的前途,珩弟还是愿意管着的。”

        王夫人见此,面色变幻了下,叹道:“难为你了,要看他的脸色。”

        猜测出自家女儿多半是被那人甩了脸子,以后也不好让她去了。

        王夫人又道:“也是你舅舅失了势,才咱们娘几个受委屈,你舅舅还在京营时,那人哪有现在这般拿大?”

        许是见自家女儿受了气,王夫人也不再掩藏内心的真实想法。

        即,从未对贾珩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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