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早已臣服在这根粗硕阳物的雌堕本能,已然叫腴熟娇躯诚实地行动起来,
颤颤巍巍地捏着用那本擦拭脸蛋的柔滑手帕,一点点裹住了那抵在自己面容上的猩红肉茎,
纤柔修长的五指更是如调弦弄琴般,隔着手帕巾帛细腻搓揉,一点点地按着那青筋纹路慢慢揉捏。
手中粗硕阳物上的滚烫,似乎连那微凉的巾帛都没办法隔绝,
而她手中本来堪堪包裹住的孽根居然手掌揉捏之间越发坚硬膨胀,自己的纤长柔荑都只能勉强环住那炽热棒身,
只能留下那大概婴孩拳头大小的猩红龟头暴露在外,直接点在丽人那洁白无瑕的玉堂上,仿佛一点点侵蚀这晋阳长公主越发迷离的心神。
被那阳物不断熨烫的手心越是揉搓,晋阳长公主便越是心惊,怦怦心跳就好似失去刹车的高速列车,没有任何能让其慢下来的手段。
晋阳长公主那残存不多的理智也按耐不住自己去回忆起过往的痴缠,一想到自己被这么恐怖的雌堕杀器塞满贯穿,自己过去变成的羞人模样。
不想还好,这一回忆,晋阳长公主只感觉自己身体的燥热越发难以忍耐,那本来就坚挺的肉枪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丽人越是想要将其上污垢擦拭干净,那散发的雄息却愈发醺然浓厚,握着棒身的手心,已是被那马眼不断泌出的腥臊先走汁液浸得黏腻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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