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淡极始知花正艳,任是无情也动人,妹妹就这样就挺好的,我也很乐见。”

        宝钗闻言,抿了抿樱唇,品着两句诗,心湖中荡漾起圈圈名为羞喜的涟漪,低声道:“珩大哥过誉了。”

        她原本看着那位喜穿盛装,他许是喜着这种打扮,只是她一个闺阁女子,不太好这般打扮。

        贾珩感受着少女的欣喜,思忖着。

        宝钗单以品貌而言,咏白海棠恰恰是其真实写照。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宝钗如着华美盛装,或者火红嫁衣,反而有失温婉可人意韵。

        可以说,如以花喻人,有人似红牡丹,有人似玫瑰,而宝钗却似一株白海棠,艳而不媚,端庄大方。

        当然,他猜测,宝钗真正的想法,可能是要么不穿,要么就着诰命大妆,或者龙章凤纹的衣裙。

        否则,也不会有“谁是你姐姐,上面穿龙袍的才是姐姐呢”之语。

        贾珩想了想,又道:“上回我瞧着妹妹房里陈设不多,实为素雅,可见妹妹平日性情恬淡,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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