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来日能和贾家姻亲关系,魏王这会儿称呼上也亲切了许多。

        贾珩则是皱了皱眉,面色迟疑,似乎欲言又止。

        魏王脸色微顿,心头泛起嘀咕,诧异道:“子钰,莫非哪里有一些不对?”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瞒殿下,王子腾与我政见多有不合,但其人也颇有才干,殿下与其结亲,倒也可行。”

        魏王一听这话,眉头紧皱,心头一凛,急声问道:“贾王两家不是姻亲吗?”

        贾珩道:“虽为姻亲,但未必政见相合,当然都是陈年旧事,不好絮言,以免玷辱殿下之耳。”

        一句话,将魏王说的心思起伏,倒也不好多问,只得暗暗记下此事。

        贾珩说了一句,岔开话题,笑道:“殿下,此地非讲话之所,还请入司衙。”

        这种闲谈,要的就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效果,反而不好郑重其事,痕迹太重。

        魏王点了点头,伸手相邀,道:“请。”

        话分两头儿,内阁次辅,吏部尚书韩癀出了大明宫,并未坐轿,而是上了一辆马车,掀开轿帘进去,脸色就有几分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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