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遂不再疑,一五一十地将邢夫人来寻鸳鸯的事情说了。

        贾珩凝了凝眉,问道:“竟有此事?”

        袭人察言观色,一时拿捏不住少年心思,或者说在府里这些个太太、奶奶中,她唯独拿捏不住这少年的心思。

        甚至,每每与那一双幽沉的目光对上,都有被看穿心思的一丝不挂之感。

        贾珩问道:“是你自己过来的,还是鸳鸯让你过来的?”

        袭人能过来报信并不出奇,一来是和鸳鸯感情好,毕竟是平鸳袭,二来袭人“妾本丝萝”的慕强、算计性情,也决定了她会过来报信。

        袭人迟疑了下,低声道:“大爷,是我看不过,就过来寻大爷主持公道,鸳鸯姐姐也没反对着。”

        贾珩沉吟片刻,道:“那你回去,让她和老太太说,就说大老爷为老不尊,觊觎母婢,再让他好色如命,胡作非为下去,我贾族的脸面都让他丢尽了。”

        对贾赦,贾母出面最为合适,甚至直接打发去跪祠堂,都是贾母一句话的事儿。

        关键是他说了这话,贾母就知道怎么处置,响鼓原不用重捶。

        今天中午,在贾政一事上,他已经给了贾母面子,贾母不会不知道投桃报李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