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哪怕是按着原着,也不过任由贾赦闹过一场滑稽剧而已,将贾母气得不轻同时,鸳鸯也没有屈从,最终鸳鸯立下重誓,等贾母过世后,鸳鸯自尽。

        “鸳鸯其实是在……试探我的态度。”贾珩目光深深,思忖着。

        当初他出城剿寇,鸳鸯曾侍奉更衣,然后有过一段似有似无的缘分,后来他实是愈发忙碌……

        这边厢,听完贾珩的话,袭人容色顿了下,凝眸而望,看着那面色幽沉的少年,心绪就有些复杂。

        只要他一句话,她们似乎就有了主心骨。

        可眼前少年真和鸳鸯姐姐有着一层?

        不知为何,念及此处,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甚至生出几分嫉妒和不甘。

        她们姐妹原都是一起长大的……

        闺蜜心理就是这样,不确定时还不觉,但一想到你嫁得比我好,就止不住的心态失衡,这是人性的阴暗在光芒照不到的地方,奋力滋生荆棘藤蔓。

        “那大爷,我去回鸳鸯姐姐了。”袭人心神就有几分恍惚,低声道。

        贾珩道:“去罢,对了,也烦劳你过来报信,你和鸳鸯一起长大,倒没辜负这一番姐妹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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