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姐姐。”
“他……怎么说?”鸳鸯声音不自觉已有些颤抖。
袭人轻轻摇了摇头,落座炕几对面,叹道:“让姐姐自己去找老太太。”
鸳鸯闻言,如遭雷殛,鸭蛋脸蛋儿“刷”地苍白如纸,攥着手帕的手,因为用力,骨节微微发白,神情隐见几分凄苦。
她也不过是想瞎了心。
这会子,不知那人该怎么笑话她才是了。
一时间,少女心神黯然,低声道:“那我就听他的,现在就回了老太太,这辈子做姑子,也不嫁人,若再逼着,不过一死而已。”
说着,见着桌上的剪子,拿起剪子,就要去铰头发。
袭人一见这般情状,脸色微变,再不敢戏弄,按住鸳鸯的手腕,连忙道:“好姐姐别急,珩大爷原是说让姐姐回了老太太,就说大老爷为老不尊,好色如命,觊觎母婢,贾族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
鸳鸯一听这话,手登时顿在原地,清丽脸蛋儿上见着惊喜,问道:“他,他真是这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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