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如果没有一拉一扯,鸳鸯绝对没有这般喜形于色,反而是这种悲喜之间的情绪变化,连鸳鸯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袭人笑了笑,道:“姐姐,他可没说,都是我说的。”

        鸳鸯:“……”

        知道是在捉弄自己,将剪子放下,羞恼道:“你怎好戏弄人。”

        袭人笑道:“好姐姐,这会儿高兴了吧?得了他的话,以后我都要唤姐姐姨太太了呢。”

        心头想着,如是当了那人的姨娘,也不知是何等的体面和荣耀。

        鸳鸯既是娇羞,又是嗔恼道:“什么姨太太,咱们这些丫头,命里倒是注定给他们贾家爷们当小老婆似的。”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女,说笑嬉闹了一阵。

        鸳鸯秀眉微微蹙着,叹了一口气,道:“他虽说了这话,可我却不能真拿这话回了老太太去。”

        袭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脸上笑容敛去,疑惑问道:“姐姐这话是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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