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恰也反映了元春婚事不定,在贾家下人中的一些议论之声。
见迎春应允下来,邢夫人又是说了一会儿话,笑道:“先就这么说着了,回头我再和老爷商量商量,总要寻个好日子才是。”
那孙家听说也是个家境殷实的,起码要再备一些银子,老爷才会应允。
邢夫人如是想着,就领着婆子、丫鬟回黑油漆院落,去见贾赦。
顿时,屋内就剩下司棋和迎春两个。
司棋问道:“姑娘怎么应着了?”
迎春叹了一口气,从床上起得身来,坐在棋坪前,说道:“太太和老爷既已拿定主意,我说旁的也没什么用了,再说,过上二三年,总要出去,哎,继续下棋罢。”
说着,拿起棋子,再次专注看着棋坪。
司棋脸上就有几分怏怏,轻哼一声,坐将下来,拿起棋子,陪着迎春下棋,心头却暗暗定计。
另外一边儿,鸳鸯回到贾母屋里,抬头正见到坐在罗汉床上的贾母,喝着枫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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