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贾珩携带的护军以及锦衣府卫同样不遑多让,围剿正在抵抗的准噶尔部兵马。

        贾珩见此,知道这般下去,绝不是什么好事儿,掌中刀法愈发凌厉,如疾风骤雨般向那准噶尔骑将镇压下来。

        哲布招架不住,频频闪躲,不大一会儿就苦苦支撑。

        忽而,长刀落下,凌厉刀芒向哲布当头劈砍而下。

        哲布使了个铁板桥的工夫,座下马匹都有些支撑不住,嘶鸣一声,前蹄跪倒。

        贾珩怒喝一声,恍若雷霆在空中炸响:“死!”

        擒贼先擒王,如果不拿下这准噶尔的蒙将,很容易打成一场烂仗。

        掌中金刀愈发用力,恍若泰山压顶,无坚不摧。

        哲布目光震恐,心头惊骇莫名,只觉脏腑都有些疼痛莫名。

        忽而这时,刀锋在兵器铁柄上“蹭”地闪烁一声,扫过脸颊,一道如霜的寒气刺的脸颊汗毛根根竖起。

        哲布心头凛惧,连忙扭头,忽而耳朵就是难以言说的剧痛,分明是一个耳朵被削去,鲜血以及疼痛自耳畔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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