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触景伤情,心头大恸,眼中泪花涌出,强忍悲痛,高声道:“都歇歇。”
随着铁甲鳞叶的哗啦啦响声,以及一些军士的“哎呦”声,众人纷纷下得马来,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这一路奔波而来,前后征战不停,早已是筋疲力尽,这口气一泄,不少准噶尔部的军卒只觉沉沉困意袭来,躺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巴图尔珲也下了马,面上满是悲怆之色。
这时,噶尔丹将肉干和装着酥酪茶的酒壶递将过去,说道:“父汗,吃点儿东西吧。”
巴图尔珲接过酒壶,喝了一口,长叹了一口气。
心头就有一股把肠子悔青的感觉。
为何要在哈密城与汉军鏖战了这么久?明知兵力不占优势,应该在几天前就想法撤军,而不是拖到现在。
还有大军对峙之时,如果不是南边儿侧翼兵马……
对了,僧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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