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邡沉吟片刻,说道:“也不全需南京户部解运,据本官所知,内务府方面也在购买米粮,准备供应大军,二位不必担忧。”

        知道贾珩在西北用兵,晋阳长公主就让元春以及傅秋芳筹措粮秣,准备用船只运抵神京。

        “以银钱购买米粮,还和从户部直接征调江南诸府库,发运漕粮不同,我等唯恐朝廷神京户部方面以为江南仓禀殷实,遂为成例。”郭超忧心忡忡道。

        沈邡默然片刻,说道:“先前,神京的齐阁老已经将公文下发下来,朝廷今年急需米粮支应前线战事,江南方面先行供应,等朝廷来年宽裕,再作相应蠲免。”

        鲁伯奇道:“话是这般说,但谁知道是不是神京户部的搪塞之辞,这米粮蠲免说不得另有推脱,或者拖延日久天长,当不知要拖延到什么时候了。”

        沈邡道:“江南的情况,我还是知道的,凑一凑,还是能够向朝廷转运的。”

        毕竟是江南本土成长起来的官员,对江南的赋税以及仓禀情况知之甚深。

        “沈大人不妨先这样,先等等,如今卫国公领兵在西北受挫,不仅南省物议沸然,京中一些仁人志士也当奏禀于上,为社稷而计,罢兵止戈。”鲁伯奇道。

        沈邡眉头紧皱,问道:“鲁大人的意思是,神京城中官员会弹劾,谏阻出兵?”

        郭超朗声道:“一年动了三场兵事,现在又进兵不利,国库早已空虚,纵是下官在庙堂之上,也要奏请吾皇,召回卫国公,与和硕特蒙古化干戈为玉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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