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再败一场,真就是动摇社稷,天下不安了。”鲁伯奇慷慨激昂说道。
沈邡一时默然。
原本是想在钱粮一事上配合朝廷,落个不骄不燥,勇于任事的评语,但现在看来,还有一些掣肘。
至于西北兵事,这几天神京城中的一些沸议,他也注意到一些。
那贾珩莫非真的在西北折戟?
念及此处,沈邡正要开口应允,忽而外间传来老仆的声音,说道:“老爷,今日的邸报送来了。”
南京的在任或者致仕官员,都有看邸报的习惯,因为这关乎朝堂动向。
沈邡道:“送进来吧。”
那老仆说话间,就拿着一份邸报进入书房之内,将邸报递送过去,笑道:“老爷,小的去取邸报时,衙门的小吏说西北大捷,朝廷在西北打赢了。”
沈邡闻言,面色一惊,说道:“你说什么?拿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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