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这少年成为自己的女婿后,就不是简单的君臣。
贾珩道:“圣上,儿臣知此事有些荒唐,但荣华富贵也好,功爵俸禄,于儿臣并在乎,但不论是咸宁的情谊还是乐安郡主的情谊,都难以割舍。”
这种主动递上弱点的话,肯定是要说的,到了此刻,一味完美无缺,反而引来猜忌。
崇平帝默然片刻,说道:“为妾室求封诰命,以往也有之,甚至妾生子因功为本生母求封诰命的也有,只是不在朕允准不允准,在于上皇和太后还有容妃,朕倒不吝成人之美,但不是现在,今日是为平西将士叙功,暂且不提这些。”
他倒没有想到这少年竟如此重情重义,或者说……好色。
“陛下,”一旁听得心惊胆战的戴权,小声说道:“文武百官已经到了熙和宫外。”
崇平帝摆了摆手,看向贾珩说道:“先不议此事了,朕都不知外面群臣听到之后,该如何笑话,威震夷狄的卫国公,竟成天想着三妻四妾之事,就这点儿出息?”
“起来吧。”
这位天子口中虽然说着就这点儿出息?但心头却并没有什么愤怒,反而有了一种发现一件完美无瑕的瓷器,身上有了瑕疵的暗喜。
大抵是嬴政听到王翦伐楚之前,不停讨要财货的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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