螓首秀发如瀑布垂落,檀口微张,绝地求生。

        贾珩抬眸看向帷幔上的芙蓉刺绣,目光时凝时散,低声说道:“没有的事儿。”

        微微低首,看着那鲜红的舌头从嘴巴里面探出,带着少女体温的吐息打在肉杆表面乃至龟头上时总会传来一种痒痒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得让人舒服,让人渴求,甚至于还没有感觉到别的什么东西之前,贾珩身下那已经充血勃起了的肉棒更是跳动了两下,像是浑身所有的血液都汇聚到了身下的位置一般,一种血脉偾张的感觉不断传来着。

        紧接着,尤三姐丝毫没有什么停歇的意味,尽管那娇媚勾人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看似平静的表情,但从那逐渐浮起的红晕和那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中,还是能够感受到少女心中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镇定。

        “呲溜……~~”

        “嘶——~!”

        尤三姐的红舌滑过了肉棒的表面。

        ——并不是第一次跟贾珩做这样的事情,甚至于在正妻可卿怀孕后,在国公府内时,尤三姐可算得上和晴雯一般是侍奉贾珩最多的人。

        少女熟练地滑过了最敏感的前端位置,龟头和马眼的位置在霎那间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热流触碰到了自己,尽管在这一次舔舐之后,尤三姐的舌头又一下子缩了回去,但是那种撩拨人心的触感可当真是做不得半点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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