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变的更大了……嗯啊啊…~。”

        仅仅只是将龟头送入,便能体会到丽人这冰冷外壳下滚烫迷人的娇躯之美妙,箍住龟头的嫩肉又紧又嫩,既似迎接又像排斥地不断蠕动着,带给贾珩极致的畅快感,使得他舒爽之余还不忘轻轻促狭地赞美着少女。

        “真舒服啊,潇潇,不管多少次,你的穴儿还是那么迷人呢,真想一辈子的都被你裹着呢……”

        “呸,胡沁什么…唔…~…一辈子呃啊…当你的咿…~那些姐姐妹妹们…死的不成咿呀啊啊~”

        少女这般失神之下吐出的反驳,倒有了几分凤辣子那般泼辣的意味,更是有着一抹诱人的反差。

        使得听着少女反驳话语的贾珩,在每一次小幅度地抽插中都将龟头往花心更近一步,嗔怒着的丽人,那肉壁却异常诚实地如同有着独立思维般蠕动着,每道柔软的皱褶都如同一张小嘴不间断的吮吸着插入的肉茎,陈潇刚把话说完,炙热的肉茎吻在宫颈嫩肉上。

        每一次,在陈潇自认为可以在性事上与少年旗鼓相当甚至试图争夺主权的时候,贾珩总会用实践教育她,让她明白,她终究只能拜倒在贾珩的巨根之下。

        就像这次,陈潇也是怀着她近些日子都能独自承欢,渐渐熟悉少年的求欢而不再像先前那么敏感求饶的幼稚想法来接受贾珩的发泄。

        再怎么说,平日里清冷羞涩的少女也不想自己在每一次与情郎的欢好中,都变成宛如那对妖妃般一副渴望浇灌的母猪模样,但事实证明,熟悉的爱人只要稍稍用出更加猛烈的动作,往日旁观时暗啐晴雪二人淫浪的她,仍然情不自禁的漏出一声带着娇媚的声音。

        “呜~嗷…你作弊…哪有人…嗷~……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