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个没有知觉的肉性器别有一番风味,但玩久了也会感到无趣,很显然,还是看着一脸别扭的陈潇不情愿的被肏到高潮,更能让阈值被诸位丽人堆得越发高的贾珩感动畅快。
所以贾珩也不打算让娇妻一个人孤独的美梦继续下去,只是他唤醒的方法,并不是很温柔。
睡梦中的人们常常因为突然出现的失重感从梦中醒来。
作为常年陪伴自己东奔西走的丽人,轻柔的呼唤并不能唤醒在安全环境下陷入梦境中的少女,所以贾珩打算换个特殊的方法。
原本仍在昏睡中的陈潇只感觉这混蛋先是拉起自己的双手,然后鼓胀的小腹感觉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触摸得痒痒的,而深入体内的肉茎则在体内旋转碾磨着,完全紧裹着肉棒的嫩肉即使扭曲了一定角度也依然试图不顾一切的紧缩包裹,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
突然间袭来的失重感还有一股从下而上仿佛要将陈潇完全贯穿的炙热快感将她从这种状态下强行清醒,再龟头即将吻上子宫颈之前,
陈潇以常人难以反应过来的速度在肉茎完全进入之前找回了重心,险之又险的脚尖着地,白嫩的足背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形,坠落在地的脚趾如同珍珠般雪白饱满,颤悠着一颗一颗的立在被蜜液浸润的地上,艰难地支撑着凝脂般纤长嫩白的美腿,
身体里传来的快感使得陈潇有些痉挛,刚落地的玉足有些晃悠,一抖一抖的险些就要跌落。
“好险,要是被他完全插入的话怕是…”
好在最后关头还是稳住重心,没有漏出失态的样子,尽管已经努力把下意识发出的娇喘尽量压住,但在没有太多余力的情况还是从小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抑着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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