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崇平十六年以来,一直都在打仗,如果不是内务府以及新开海关、盐务两头输血,大汉非要在“穷兵黩武”的战事中财政崩溃。

        但纵然是如此,其实也渐渐到了财政崩溃的边缘。

        这仗的确是不能再打下去了。

        贾珩说着,起身,轻轻拉过陈潇的素手,凝眸看向那双灵动非常清眸,说道:“这次回去以后,我要不领着你向宫里提亲吧。”

        潇潇跟着他从南到北,奔波劳苦,他真的想给她一个名分。

        陈潇玉颊微红,清斥说道:“你别胡闹,再说我们不是成了亲?”

        当初明月为媒,天地为证,两人也是喜结连理的。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成亲是成了亲的,但那天黑灯瞎火的晚上,弄得给冥婚一样。”

        “什么冥婚,你…你胡说什么。”陈潇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明澈动人的清眸闪过一丝恼怒之意,轻声说道:“好端端的说这种不吉利话。”

        贾珩拉过少女的素手,对上那双幽清的眉眼,温声道:“生则同衾,死者同穴,冥婚倒也没什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