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书。”韩癀看向来人,伸手招呼道:“还请至书房一叙。”

        赵默点了点头,也不多言,随着韩癀移步书房,仆人奉上香茗以后徐徐而退。

        小几之上,景德镇瓷器的茶盅,热气腾腾,香气氤氲。

        “今日圣上暮招我等进宫,已有几许不祥,今日惟山贤弟又披肝沥胆,仗义直言,我心头却是愈发不安。”赵默道。

        青史之上就是这样,每到乱臣贼子出现苗头之前,总有类似谶纬之言,然后一些忠臣仗义直言,然后在若干年后实现。

        韩癀沉吟说道:“伯简兄当年前往江南赈济水灾之时,不是与贾子钰共事过?难道不知其等品行为人?”

        赵默眉头紧锁,目光恍惚了下,似在回忆贾珩往日种种,说道:“贾子钰其人与士卒同甘共苦,知民间疾苦,在中原平乱、淮南治洪、金陵除贪,敢于任事,公忠体国,堪为治世能臣。”

        “既是如此,伯简兄何以忌之。”

        赵默道:“如京中舆论而言,非具人臣之能。”

        什么意思,就是太过能干,已经不是臣子所具备的才能。

        可以说,有南安等开国武勋的大败对比,贾珩之后大破和硕特、准噶尔等兵事,如果再算上先前的平安州大捷,还有林林总总的政务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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