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让士绅阶层多分出一点蛋糕出来,也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

        楚王也趁机相劝道:“老师,子钰在宁国府的田地也让两江官府丈量了,如今海贸大兴,如闽浙等地,尚有不少富商巨贾,都让族人购置船只,出海贩运货物。”

        “不是说如今海寇肆虐,海贸也风险颇大。”袁图道。

        “朝廷打算彻底清剿海寇,此事可以说是子钰这次南下头等督办之务。”楚王笑了笑,介绍道。

        见袁图似是接受了此事,贾珩道:“袁老大人,本官也不妨坦率而言,宫中圣上对新政推行一事重视尤在战事之上,因为事关我大汉国祚延续,长治久安,不管是谁,如果抵挡新政大势,势必化为齑粉!”

        不等面色凝重的袁图出言,贾珩道:“袁老大人,可与那些仍对朝廷新政有所疑虑的官绅递句话,如今大汉中兴大业面前,需得上下一心,如再有常州之事事发,这次可就没有先前那般轻易脱身了。”

        当初常州案虽然处置了不少人,但其实还在就事论事的范畴,最终落网的六部官员仅南京工部尚书严茂一人,并未在江南官场掀起一场大狱,这也和当时西北战事连绵,不想在江南造成更大的动荡有关。

        而后南安郡王在西北大败,朝廷威信受损,稳定压倒一切,大狱之事休提。

        袁图闻言,略见灰白之色眉毛下,苍老目光闪了闪,心头只觉凛然不已。

        贾珩沉声道:“江南官员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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