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并未回应少女的嗔恼,随着一声翠竹折断的声响,幽清少女撑住作案将自己的腰臀朝着男人撅起,装沐浴后欢好的襦裙快要垂到地面的后摆被单手揽起掀开,
少女的下体此刻并无布料遮盖,粉嫩优美的蝴蝶形蜜瓣被两侧肥厚软肉夹在中间暴露于空气中,
但贾珩的目标却是上方因为紧张而不断重复着收缩舒张的可爱菊窍,将手里装着半管温度与体温相近乳液的粗大注射器缓缓捅进去,
光是细窄的注射口进入后窍的陌生触感,就让陈潇止不住地娇嗔,推动着来自红夷的注射器将白色的液体一点点压入直肠更是让酥媚销魂的痴叫增添了几分颤音。
用力夹紧的括约肌甚至让男人拔出已经空空如也的注射器也要耗一点力气,再将一枚晶莹浑圆的鸡卵大小的缅铃珠饰挤进同样紧绷的蜜穴里直到只剩一截缨穗从阴唇间溢出,贾珩的“准备工作”此时才能算完成,
而双穴都被同时塞入异物的陌生体验让清冷少女只顾撅起圆臀全身不停娇颤,花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尝试着迈开脚步站直身子,
却又被男人往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陈潇的悲鸣顿时响彻厢房,精致的小靴不停踢踏着不稳的小碎步令鞋跟敲响一声声清脆音调,一双修长美腿只有死命夹紧才能避免液体从肛穴里喷出的窘境。
片刻之后,在贾珩的搂抱下,几乎站不住的少女只能亦步亦趋得向厢房走去,在不远处廊下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大小丫鬟们,也不乏对这位日常穿着飞鱼袍的女主人怀有好奇心,让人略感陌生的娇美襦裙装扮更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只是陈潇的走路姿态略微显得怪异,是因为行走时难免双腿摩擦臀肌发力挤压到后窍里承载的温热液体,更别说悬在腿间的缅铃缨穗,动作也会偶尔陷入短暂的停滞,是因为需要时不时压制肛穴想要排出异物的本能,
即使凭借久经锻炼的身体素质也不能完全无视这般新奇快感不受影响地行走,男人自觉时机已至,在众人看不到的视角,搂住少女纤腰的大手向下滑去,轻轻扯动那渐渐被蜜液浸得湿濡的缨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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