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噫噫噫~~~……啊啊~……后窍好涨~……不行~……”
男人每次用耻骨撞上潇潇的淫臀都会掀起阵阵令人目不暇接的肉浪,刚刚回复紧致的后庭即刻又被撑开到极限,肉柱碾过每一寸温热湿腻的肠肉爆发的触电般酥麻酸涨都会将陈潇推上极乐巅峰,
痴绝的淫叫随着每次淫靡的肉体拍击声都会变得尖锐高亢,全身娇颤不已的同时未受宠幸的蜜穴还会一次次激射出一小注透亮的爱液。
“唔,太紧了,潇潇的菊穴真是极品,这就,要被,榨出,来了,给我!好好!接住!”
贾珩说话间的每一次停顿都昭示着粗硬肉茎在肛穴里的一轮深入,只是十数下的抽送就已经难抑射精的冲动,随着词句终结的一次最沉重的冲顶过后便在潇潇的后庭里注入浊白的浓精,
肠道里本就炙热的肉柱再加上更加滚烫的子种让少女也再次迎来汹涌的潮吹,蜜汁喷到轩窗上四处飞溅,痉挛颤抖的身体摇摆着几乎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男人见状直接双手绕过两侧膝盖腘窝固定住让陈潇后仰倒在自己怀里然后一把抱起。
“噢噢~,什么……别……”
少女在失重的慌乱中本能地反手抓住贾珩的双肩,犹如铁钳的健壮双臂揽起双腿向左右大大分开,被男人带着的由宫中织造局制造的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玉足带着鹿皮小靴指向天花板,
裸露的雪梨乳球也被折叠起的大腿往正中挤压变形,手掌在天鹅般的脖颈后相扣锁紧,将白莲圣女那颗高傲的头颅强迫压低,男人甚至连肉棒都不曾拔出就将陈潇以一个屈辱至极同挂在身上的飞机杯一样的淫乱姿势牢牢掌控。
而贾珩此刻也确实正将潇潇当做飞机杯使用,手臂一发力将修长丰腴的长腿紧夹,少女的臀胯便因身体折叠而往上抬起将肉棒抽离已经灌满精浆的肛穴,手臂一放松下体便重新垂落将茎干重新吞入,这一松一放之间像是陈潇自己摇摆着淫臀上下套弄男根一般奇淫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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