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忙着备战,都没有怎么和潇潇亲热过,嗯,烟瘾有些犯了。
陈潇偎依在他怀里,一手去摸他的下巴。
她穿了一身飞鱼袍,衣缘镶着金线的滚边,修长窈窕的身躯抱在怀里,就像一尊玉人一样滑软,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被她小手一摸,贾珩才发现自己下巴上满是须茬,他自嘲道:“这几天光顾着战事了,连胡子都忘刮了。”
贾珩握住少女滑腻纤长的小手,用胡茬去刮她的手背。陈潇促狭道:“好扎,像个破毛刷。”
“毛刷就毛刷,还破毛刷。”
“这里都参差不齐了。狗咬的刷子……唔…”
陈潇眸光闪了闪,不再继续方才的话题,轻轻按住贾珩寻找暖手宝的凉手,柔声说道:“杨家三兄弟就是泉州人,其族中四叔现在安溪县当典史,分属县中胥吏。”
贾珩皱了皱眉,问道:“他四叔可否劝说杨氏兄弟向族中输诚?”
陈潇柔声说道:“安溪县知县已经劝说过了,去倒是愿去,但担心会为其他海寇察觉,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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