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说她已经醒了?

        那方才之事,那子钰一旦知道,又该如何看她?

        贾珩轻轻抚着丽人的螓首,柔顺的秀发在掌指间穿过,轻声说道:“甜妞儿,烧退了一些,我再给你换帕子。”

        丽人装死不理,然后被少年顺势放下,但片刻之后,就心头一惊,这也太过刻意了。

        芳心一时间心乱如麻,而唇角的温暖以及那一阵刻骨铭心的亵渎,却让丽人心神复杂莫明,而周身的确传来发烧的疼痛。

        贾珩看了一眼闭目不语的丽人,也没有当回事儿,或许醒了吧,但也只能装作继续昏迷。

        贾珩过了一会儿,去而复返,拿过帕子放在丽人的额头上,然后搂过丽人的香肩。

        这次明显能够感受到丽人娇躯绷直了一下,分明渐渐恢复了一些气力,但很快放松下来。

        这一番折腾其实已经到了后半夜,月亮甚至已经隐过山谷背面,外间的寒风似乎又凛冽几许,而山洞之内因有篝火燃起,倒也不显寒冷。

        贾珩添了一些干柴和枯草,重新落座下来,然后伸手搂过丽人的香肩,又是搭在熟悉的盈月上,轻声道:“甜妞儿,你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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