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反思先前的胆大妄为。
刚刚立定身形,却见那两道剑眉斜飞入鬓的少女,双手抱着肩膀,恍若清霜的玉颜上不由现出几许冷峭。
贾珩问道:“潇潇,怎么了?”
陈潇剑眉挑了挑,清眸瞥了一眼那少年,冷哼一声,说道:“你真是不客气。”
就仗着她帮着他望风是吧?
贾珩面色沉静,叹道:“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虽然至尊至贵,号令六宫,但却独守空闺,长夜孤枕…这都是封建礼教的迫害。
陈潇:“……”
你是可怜她?你就是馋她身子!
陈潇玉容如霜,压低了声音道:“行了,你记住,你是在玩火,玩火必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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