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西落,金乌东升,拂晓时分,天刚蒙蒙亮,年幼的贾师傅睁开了眼眸,将搭在身上一条宛如白藕的胳膊拿起。

        崇平十六年终于也走到了最后一天,进入了除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照射进卧室内,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也失去了黑暗的掩护,就此显现着——衣物被杂乱地丢弃在了地面上,名贵的被褥上粘上了白浊的污液,地板上流淌着的淫水痕迹更是昨夜荒淫的证据,而那梳妆台上的浑浊污渍也见证着昨晚三人的放纵与激情。

        身下的床榻更是被爱液蜜浆浸润着,房间内也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汗香和来自三人的荷尔蒙气息……

        贾珩转眸看向身边儿躺着的凤姐和平儿,想要起得身来。

        再等会儿,就让人瞧见了。

        轻轻拨动着凤姐的玉体缠绕。

        也不知是不是他头一次过夜,让凤姐太过依恋的缘由,凤姐晚上睡觉颇有些不老实,几乎是缠挂在他身上。

        那软玉温香的肌肤触碰更像是丽人的心理依赖。

        或者说,这是将他当成自己男人了。

        正要起身,忽而听到耳畔“嘤咛”一声,凤姐分明是惊动了下,缓缓睁开眼眸,揉了揉惺忪睡眼,一条鸳鸯锦被自白腻如雪的肌肤上滑落,丽人清丽玉颜上现出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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