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那张清丽玉颊早已羞红成霞,感受着那少年的亲昵,芳心只觉一股欣喜与羞涩交织一起,柔声说道:“就是姊妹们在一块儿玩,呜~别捏……或者吟诗作对,别…别的也没别的事儿了。”

        这段南下的时光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还有与他在一起时,竟是比前二十多年都快活。

        贾珩将花信少妇抱得更紧了一些,正对着那张明显涂抹了胭脂的秀丽脸蛋儿,问道:“那纨儿有没有想我?”

        李纨脸颊羞红,对这直白的问题,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偏转螓首,鼻翼轻轻似哼还嗯地应了一声。

        那弯弯睫毛在烛火下映下一丛阴影,而脸颊肌肤更是白里透红,丽人忽而觉得暗影欺近,抬眸看去,却见那少年已经抵近而来,嘬住那抹嫣红,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慢慢搅动。

        丽人缓缓闭上眼眸,双手已攀在那少年的脖颈上,似沉迷在那炙热与温存中。

        还用那温热而柔软的舌头配合着贾珩的动作,在口中游荡着。

        此时此刻,两人都用自己的动作挑拨着对方的热情,把大脑带入由于激素的释放而导致的昏迷中,而这毫无疑问是比酒意还要深沉许多的昏迷。

        这舌吻比琼浆更为醉人,贾珩就这么吸住了李纨柔软的玉舌,双手搂住她的腰身,按捺不住地用手在她的腰身处抚摸着。

        因贾家越发繁盛,而养尊处优,心宽体丰丽人的肌肤滑腻而不失弹嫩,给予贾珩的手心充分的温热,而十指连心,这热量就这么从贾珩的双手传导到身体里,带来阵阵兴奋的信号;

        李纨迷离着杏眼,在舌吻中不断地呼吸着,那神情显示出嫣然柔弱的模样,展现着属于女性原始的本能,犹如澄澈醇熟的酒浆一般,不带任何这样的成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