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的舌头绕着鸳鸯的乳尖打转,牙齿时不时咬着乳尖拉扯又放开。

        贾珩像是个婴儿一样,含着少女的椒乳用力地吸吮,仿佛要把她的奶儿吞咽掉一般,往前吞下,往后拉扯,明明用力得让人酸麻发疼,又舒爽得让鸳鸯伸手用指尖扶着了贾珩的脑袋,把他的头按向胸口。

        “……夫君?”胸上一侧的压力突然消失,鸳鸯突然空虚,迷蒙地睁开眼,低头看男人。

        就在这时,屋外似是突然传来了交谈的声音,而且越发临近,然而下一秒,贾珩搂着酥软无力的少女大手划入她的股间,挑开湿濡的亵裤,摸进了她再无遮掩的阴阜里。

        他的手指,夫君的手指……插进来了,插进了她的穴儿。

        鸳鸯本能地想要呻吟出来,只是仿佛近在咫尺的交谈声响,让她羞得不敢发出声,咬着柔荑仰起头,脸颊绯红,眼睛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少年那变得有些粗糙的指腹纹路贴在花蒂上,摩擦着柔嫩的尖端。

        他的手指按在少女脆弱的阴蒂上,前后搓动,刮擦,而鸳鸯那娇嫩私处流出的蜜液已经沾湿了他的指尖。

        屋外的交谈声越来越大,离他们越来越近,鸳鸯伸手去推轻贾珩的肩膀,男人却轻笑着将手指插得更加深入,春江流水源源不绝,手指插弄时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过分的刺激和羞涩让她小腹一颤,偏偏屋外的交谈声还未消去,甚至像是站在房外闲聊起来,使得鸳鸯不禁用素手紧紧捂住嘴巴,拼命克制自己不发出羞人的声音。

        而贾珩手指的动作却更加快速,混合着春水黏糊糊的声音,娴熟高超地在她的久旷花道里插出了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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