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性器宛如久未归家的男主人,沿途破开层层阻碍,轻车熟路地一寸寸挺入了少女的甬道,直抵那花心的深处,叩开了鸳鸯娇嫩的花宫大门。
鸳鸯那张白腻如雪的鸭蛋脸上玫红气晕团团,就连几颗如星子的小雀斑都蒙上一层红晕,唇瓣微微,似是轻哼一声,应着贾珩方才所言。
而少女两弯翠羽黛眉之下,明眸微微闭着,攥成辫子的一缕秀发轻轻拂扫着贾珩的面颊,似有几许俏皮和明丽之意。
品尝着久违鼓胀快意的鸳鸯,那本就紧窄的腔穴蓦然一缩,娇柔敏感的花壁缴紧侵入的巨物,比起男人的身经百战,鸳鸯久旷难耐的肉穴已经完全等级归零,
敏感的“杂鱼”少女小穴根本无法忍受情郎粗长肉茎直接的整根插入,让鸳鸯弓着腰直接泄了出来,潮吹的汁液从小穴内淌出,幸好被两人搂抱的姿势阻隔住,才不至于喷到厢房中的各处。
过了片刻,感受着情郎克制的温柔挺动,已经渐渐适应那硕大尺寸的少女,微微挣开那因为方才泄身而愈发迷离勾人的杏眸,看着少年矫健挺拔的身躯,自己那修长纤柔的双腿不由得勾着他的腰臀,两人的下体紧密的交合链接着。
她满目痴迷地看着情郎那棱角分明、俊美无铸的面容,藕臂情动地挽上他的脖颈,轻轻扭动腰肢和蜜臀,迎合着少年抽动的节奏,让身下的蜜穴一次次吞吐着男人的巨物。
她想听贾珩的声音,即使是压抑的闷哼声。她不想在这欲望的深渊里,只有她孤单的一个人。
“我的金姨娘还是那么可爱呢。”
少女的心里一时羞喜交织,身下又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耳畔的喘息声更加浓郁而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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