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宫壁和龟头第一次这么近,鸳鸯甚至能感受到那白浊冲出射在子宫的力道,那是和平时顺着宫蕊流入花宫的精液完全不同的感受,
鸳鸯不自觉的向后弓起腰,视野里闪烁过晕目的光彩,腔道和子宫的内壁都开始颤抖着吸附住搅在其中的肉茎,开始迎接精液的灌入。
少年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子宫被装满,沉甸甸的向下坠去他才拔出肉茎。
鸳鸯精疲力尽的倒在贾珩的胸膛上,被他搂进了怀里。
滚烫的精液内,精子剧烈的游动着,让她的小腹暖暖的,一股股自花宫深处涌出的热流,与灌入的阳精交汇在一起,不分彼此。
贾珩紧紧搂着少女泄身后的微颤娇躯,在那圆润的肩膀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低声唤了一句,说道:“鸳鸯。”
“嗯…”少女呢喃着发出了鼻音,她已经完全迷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日渐西斜,偏斜的天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映在两个彼此缠绵在一块的躯体之上,大汗淋漓的肌肤宛如度上了一层油膜,反射着令人炫目的光线。
过了许久,直到傍晚的晚霞穿过轩窗倒映在少女玫红的脸蛋儿上,在汗津津上晶莹靡靡。
身姿纤柔的鸳鸯,再加之不善风月,终究有些有些承欢不胜,此刻明眸虚眯,还未从初次破宫的酸楚酥麻中恢复过来,声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贝齿咬着粉唇,低声道:“夫君,天色好像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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