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以为大君未尝没有逐女真之意?非不愿,而是不能也。”李翰压低声音说道:“想朝鲜臣服汉人之时,只要朝贡及时,多有封赏不说,还从无压榨盘剥,而臣服于女真,彼等视我为仆从,欺凌至深。”

        崔实闻言,又是沉默,看向李翰道:“李二公子以为当如何?”

        “如今汉军的水师已向全州开赴,大军数十万,都是虎狼之师,为免府城生灵涂炭,府君还当识时务为俊杰,开城以迎王师。”李翰劝说道。

        崔实眉头紧皱,脸上却现出一抹迟疑之色。

        李翰道:“府君,汉廷的卫国公已经派出使者前往王京,与大君协商归降之事。”

        那时候就是,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崔实面色变幻了下,说道:“不若等大君诏旨降下,再做绸缪之计。”

        显然不想承担先投降给汉廷的责任。

        李翰提醒道:“崔府君,就怕汉廷的数十万水师大军不等人啊。”

        崔实闻言,心头一紧,起身来回踱步,显然正在思虑此事的利弊,过了一会儿,沉声道:“既是如此,那就不如降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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