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平帝问道:“子钰你不是在山东,你为何会在这里?”

        子钰为何会在这里?难道趁乱……嗯,应该不可能,否则如何会只带了这么一些兵马。

        贾珩目光坚定,拱手道:“微臣围剿山东兖州之寇后,水淹大捷以后,得知陈渊等人与齐王、忠顺王勾结,刺杀上皇,以国丧出殡之时袭杀圣上,遂率轻骑,星夜倍道,前来救驾!”

        他这一路差不多长途奔袭,比之六百里加急都不遑多让,先前他让潇潇飞鸽传书给锦衣府,看天子的架势,锦衣府似乎没有收到?

        或许这时候信鸽传播信息也未必可靠,尤其是雷暴雨多发的夏天,信鸽容易丢失消息。

        也有可能是潇潇故意……

        所以,不好说。

        崇平帝见得那熟悉的少年,道:“子钰来的正好,兖州府那边儿也取得了大捷?”

        其实,是京中诸衙司上下都在忙着太上皇吊唁、出殡的事儿,还要清查歹人,进而兵部那边儿还是出了纰漏。

        贾珩沉声道:“李延庆被斩,豪格被生擒,陈渊不知去向,我大汉京营骑军歼敌四万余,山东之乱已平,陛下,这应是陈渊和陈澄等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想要以山东白莲教叛乱牵制我大军,然后在京中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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