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见天子,果然毫发无伤。

        其实这种阴谋涉及的主体太多,很容易走漏风声,天子手下在京中眼线无数,得知消息也只是时间问题。

        崇平帝瘦松眉之下的冷峻目光复杂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见得那瞳孔中的血丝和脸上的倦色,说道:“朕已有所知悉,就是在逼宫于朕而已。”

        第一步先将贾子钰调出京城,然后谋害上皇,借国丧出殡之日,逼迫他退位,立齐王为嗣,这一环套一环。

        念及此处,中年帝王瘦松眉挑起,目光冷冷地看向齐王陈澄,道:“孽畜!上皇何等厚爱于你,竟施此辣手?”

        齐王陈澄脸上却现出茫然,说道:“儿臣不知啊,这些都是大伯还有陈泓做的,儿臣真的不知道。”

        忠顺王:“……”

        而远处的文武百官,见得那立身在龙辇之前的蟒服少年,心头也有些震惊莫名。

        这位卫国公又在山东平定了叛乱,这不容易,这千里奔袭,前来救驾,这番忠心……

        崇平帝冷声道:“来人,将这三人押入诏狱,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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