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呜~~”

        轻轻抵着少女那粉嫩唇瓣,感受着蜜腔不断吮吸钝尖的酥麻感的贾珩,这会反而停下的动作,轻声说道:“溪儿妹妹讲讲在金陵的小时候的事儿。”

        嗯,有点儿像给小朋友打针时候,说一些别的事儿分散注意力。

        甄溪似乎感受到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悸动,原本有些温婉如水的声音已是打起颤儿,道:“我是嫡出,后来娘亲走的早,爹爹又让二娘扶了正。”

        甄溪是甄铸的女儿,其实也是嫡女,但从小并不曾得到母爱,因此养成娇怯、宁静的性子。

        贾珩剑眉倏扬,语气徐徐而轻缓,说道:“那溪儿妹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虽说一番亵玩下来,被刻意避开的稚嫩蜜穴依旧紧致无比,几乎只能容纳拇指的进入,但是因为经过这么多的挑逗,早已经被稠密浆液彻底浸透,

        猩红硕大的龟头虽然花了一些功夫,还是顺利滑入那翕动着的粉嫩阴唇之中,将其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尺寸,最后停在了那象征着贞洁的腔膜前。

        而甄溪想要说些什么,忽而秀眉蹙了蹙,轻哼一声,在灯火映照下,搭在绣榻边缘的素手抓了下被单,两只白生生的小脚探出锦被,而白皙如雪的脚背绷直几许,涂着凤仙花汁的足趾在灯火映照下,光泽明媚。

        毕竟是女孩子,虽是性情文静,但也有几许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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