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比裸体还要羞耻的打扮……和那最为下流淫浪的青楼娼馆比,都不遑多让。
而随着舞动,香汗淋漓秦可卿见着那少年的神色,芳心之中同样有些害羞和甜蜜。
或许她嫁给夫君以后,太过端着了,才让夫君在外面找新鲜的?她以后也该学学那些狐媚子的手段?
秦可卿摇曳着腰身扭动着身姿,时而玉手高举,时而俯身而舞,时而轻柔转身,时而蛇扭低腰,曼妙舞姿带着她的独特芳香缓缓传荡在这厢房之中,仿佛妙音都因她的舞姿而缓缓传荡开来。
她是人,也确实妖,没有人能够抵得住这样的妖娆诱惑,然而,如此绝舞却仅有一人欣赏罢了。
不大一会儿,咸宁公主行至近前,落座在贾珩身侧,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打趣道:“先生眼睛都看直了。”
嗯,看直的也不仅仅是眼睛。
贾珩拉住咸宁公主的纤纤柔荑,制止说道:“咸宁。”
他都不好说,现在还是国丧。
当然,国丧虽禁纳妾以及歌舞管弦诸事,但这种闺房之乐,只要不堂而皇之,倒也没有人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