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戴权喝了一声,制止了正在捆缚的几人。

        这点儿体面还是要给宗室贵胄留的。

        陈澄从内监手里接过那放置有毒酒的酒盅,此刻小小的酒杯只觉力若千钧,此刻,陈澄胖乎乎的脸盘上苍白而无血色,将酒杯凑至唇边,一口饮尽,胖乎乎的脸盘上看向皇宫方向,声嘶力竭道:

        “父皇,你…你好狠的心!”

        当年,如果不是他在皇爷爷那边儿通风报信,父皇他怎么可能会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不过是被胁迫逼宫,做了如父皇当年一样的事儿,父皇就要他的命。

        陈澄两道断眉之下,宛如绿豆的小眼之中满是绝望之意,几近咬牙切齿说着,不大一会儿,面容五官扭曲,不多时,已是七窍流血,体若筛糠。

        戴权神情淡漠地看向陈澄,目中不由涌动起复杂的神色。

        说来,齐王虽然行事荒诞不经了一些,但当年还是不少帮着陛下的,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不得不说,实是让人唏嘘不已。

        其实,关键时刻,陈澄并未弑父,只是想着逼迫崇平帝荣退重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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