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劝了一句,柔润如水的声音恍若飞泉流玉,说道:“陛下,何苦如此?纵是圈禁……也没有什么的。”

        对于一位中年帝王而言,杀死自己的长子,的确是一件尤为残酷之事。

        崇平帝面色冷肃,目中隐有煞气氤氲浮起,沉声说道:“陈澄谋刺父皇,纵朕能够容他,列祖列宗也不能容他!”

        如不早些清理后患,将来还可能结党反叛,而后嗣之君如何处置?

        蒙上一个杀兄的罪名?

        不管如何,自他而始,也自他而终。

        其实,这就和雍正当年对康熙的抱怨一样,如果康熙先一步除了阿其难,赛思黑,也不会留给自己那么大的后患需要处理。

        似是读到崇平帝眉眼间笼罩的忧愁,宋皇后容色微顿,幽幽叹了一口气,行至近前,拉住崇平帝的胳膊,说道:“陛下息怒。”

        崇平帝柔声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梓潼你有了身孕,莫要操心这些事儿,不能动了胎气。”

        其实,宋皇后这个孩子的出生,也在某种程度上让崇平帝下了一定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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