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笑了笑,说道:“王爷所言不错,但现在不能算近期之账,等目光放远以后,十年二十年以后,可能另当别论。”
魏王问道:“军卒长期驻扎在外,思乡又当如何?”
“两年而返,然后,再执行轮戍之制。”贾珩想了想,清声道。
驻军思亲思乡,这的确是一个问题,需要想出别的法子克服。
魏王感慨道:“还是得有利可图才是啊。”
贾珩赞许道:“殿下此言说到了关要,如想让朝堂圣上和枢相应允,那还真得有利可图。”
魏王倒是被贾珩的夸赞,弄得心头舒爽不已,轻声说道:“子钰不是要兴兵收复辽东。”
“今年是用不上兵了,只能等明年了。”贾珩剑眉之下,清眸莹光闪烁,说道。
此刻,已然进入崇平十七年的腊月二十三小年,还有几天就要过年。
说着说着,原本推行新政的崇平十七年,在海上又开启了一场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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