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世,难道不是废太子的遗嗣吗?
白莲圣母语气似有几许复杂之意,面上现出回忆之色,轻声道:“他发妻可卿,乃是废太子和静妃的女儿,后来寄生在养生堂,而他是太子六率大将苏鸣的儿子。”
陈潇:“……”
这…搞错了?
难道是姑姑骗了她?可姑姑为何要骗她?
白莲圣母幽幽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不想,他这些年竟认贼做父,帮着做了不少事,幸在一切为了大汉社稷,如今,得知真相以后,迷途知返,未为晚也。”
陈潇眉头紧蹙,清丽如霜的玉容蒙起复杂之色,讶声说道:“师父,你先前怎么…”
丽人想了想,终究将“不早说”三个字,重新给咽了回去。
这等事原本就无法早说。
白莲圣母却没有察觉出陈潇的面色变化,自顾自说道:“先前山东的事儿,终究是鲁莽了,让多年培养的势力损失十之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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