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虽然起源于山东,但在全国其他地方不是没有分舵,但山东方面的确是伤筋动骨。
陈潇柔声道:“原就是冒险一击,反而损失了不少有生力量,陈渊现在也不知所踪了。”
白莲圣母秀眉之下,那双明亮剔透的眸子似是透过白纱,明亮熠熠地凝视看向陈潇,问道:“他现在与你关系如何?”
陈潇闻言,芳心娇羞,娇嗔道:“师父。”
“那就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了。”白莲圣母打量了一眼对面眉眼娇羞不胜的丽人,轻声说道。
陈潇清丽如雪的玉颜恍若蒙起一层胭脂红晕,娇嗔道:“师父。”
陈潇压下心头的复杂思绪,蹙了蹙秀丽双眉,低声道:“宫中现在也有不少猜忌,将来之事也难说,我看他似乎也有惶惧之意。”
白莲圣母螓首点了点,玉颜上现出凝重之色,柔声道:“宫中那人已经开始猜忌了,等他平定辽东以后,能够善终,已是不易了。”
陈潇压低了声音,问道:“关要还是…宫中那位何时驾崩?”
白莲圣母目中冷色涌动,说道:“他身子骨儿现在都在用人参吊着,不过半年来,因为新政、国战皆有所获,如果再有如西北大战那样的刺激,只怕一命呜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