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原本是庆尚道的尚州牧。
这时,下方的一位朝鲜大臣,则是朝鲜的现任右议政宋旭,也是前全罗道的全州牧,拱手道:“大君,大汉的兵马已经自边塞出关,大举进逼辽东,行围魏救赵之举。”
这是实打实的成效,大汉并非没有出兵驰援,而是选择了以自己的方式,拯救盟友于危难之间。
而且汉廷大兵横跨大洋,浮舟驰援朝鲜,不管是后勤供应,还是发兵时间,本身也不现实。
换句话说,大汉的表现,无愧于宗主国的情谊。
金堉拱手说道:“大君。”
李渊点了点头,温声道:“去打发人看看汉廷的兵马,现在又到了何处?”
就在这时,就在议事大殿一层层的石阶上,而雪花早已扫净,湿漉漉的恍若通明透彻的玉镜一般,倒映着昏暗、肃杀的冬日天空。
一个年轻内监,身形踉踉跄跄地来到殿前的廊檐上,那张白净无须的面容上满是喜色流溢。
“大君,大君,汉廷卫国公的使者到了汉城。”那内监高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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