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能心生不满,那就是狼心狗肺,人神共愤,天下共击之。

        吕绛拱手说道:“圣上以公主、郡主,许之以贾子钰,圣恩何其天高地厚?为保全厚爱而计,也当有所保留,况且京中流言沸沸扬扬,微臣以为,还是当有所保全之意。”

        如此年轻的郡王,又具帝王之才略,大汉后世之君如何驾驭?

        女婿夺岳父之基业,青史之上不乏有之。

        崇平帝闻听此言,两道刚毅、锐利的瘦松眉之下,目光深深,问道:“吕卿以为,我大汉还有那等狼子野心之辈,谋朝篡位之事吗?”

        此言一出,殿中众臣面上都是一凛。

        这位帝王一下子赤裸裸说出来,无疑让在场众阁臣心神震撼。

        吕绛沉吟片刻,拱手说道:“微臣并无此意,只是前些时日,京城流言四起,微臣……心头忧惧莫名,许是杞人忧天,还请圣上赎罪。”

        下方的高仲平眉头紧皱,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崇平帝目光深深,低声说道:“朕以子侄待子钰,子钰焉能相叛?吕卿以后莫要行此诛心离间之言,纵然彼来日真的敢行谋逆之事,人神共弃之。”

        说到最后,崇平帝声音斩钉截铁,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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