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陈然紧紧盯着仇良,说道:“仇指挥,如是来日楚王登基之后,仇指挥以为自己还能待在锦衣指挥一位吗?”
此刻,仇良已然有些如坐针毡,沉静面容神色变幻不定。不知不觉间,心绪就有几许恐惧莫名。
魏王说这些,究竟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要谋逆造反?
魏王陈然剑眉之下,目光灼灼而视,道:“仇指挥,将来是有能为锦衣都督,乃至公侯的资质的。”
封官许愿,画大饼,这几乎是每一个上位者的必备技能。
仇良闻听此言,心头不由微动,或者说再次生出了几许犹豫。
如果随着魏王陈然一同起事,那么其承诺的公侯之位,大概很难成事。
但另外一个念头又浮起,一旦事败,他仇良就是顷刻之间满门抄斩。
魏王陈然观察着仇良的面色变化,激了一句,朗声说道:“仇指挥,大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
仇良闻听此言,心头一惊,面色变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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