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这动作,肥腻肉臀与男人的胯下瞬间变得亲密无间,找不出任何一丝缝隙,直接使得那本就沉溺于宫腔软糯酥麻触感的灼热钝尖,被迫撑开了粉嫩宫颈那细小的缝隙,主动将其再度送入了丽人那早已经主动垂下的娇嫩子宫之中。
妊娠后的宫腔远比原本软糯肥厚,似乎还要比之前的敏感数倍,只是一经拔插,丽人连压抑住口中快感的娇啼都无法做到,瞬间丽人罔顾羞耻的渴望娇嗔就从那贝齿紧咬的檀口中泄出。
旋即,就在这么惊心动魄的欢愉中,丽人宛如一叶扁舟,就在汹涌澎湃的波涛中起起伏伏,随波逐流。
此刻,殿外浩渺而无垠的天穹之上,日光斜照,披落在宫苑当中一座座轩峻壮丽的殿宇上,琉璃瓦上金光流溢,映照人眸,已是崇平十九年的数九寒冬。
因是冬日,窗外寒风呼啸,吹动着庭院中的梧桐树,枝叶飒飒作响,在这一刻倒是掩人耳目,让丽人的娇闷呻吟即使传递到正殿之中,也终究未曾惊动那身形枯槁的老龙。
而雪肤玉颜的丽人在这一刻,微微眯起一线的凤眸,可见团团玫红绮韵自眼角散开,直至鬓角,两道翠丽秀眉下,美眸莹莹如水,恍若编贝的樱颗贝齿,咬着粉润微微的唇瓣。
那端美、秀丽云髻之上别着一根金钗,垂将而下的理珞流苏下摆,轻轻摇曳不停。
也不知多久,丽人脸蛋儿两侧渐渐蒙起红晕,腻哼一声,说道:“子钰,别闹了……”
这人真是没完没了了。
贾珩说话之间,凑到丽人耳畔低声说道:“没有闹,就是有些想甜妞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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