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那张艳丽如霞的脸蛋儿羞红如醺,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声说道:“你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以往都是抱起她……不停折腾的。

        贾珩容色微顿,伸手轻轻搂着凤姐的丰腴娇躯,感受到丽人的泪眼朦胧,喜不自禁,柔声说道:“以往被平儿和鸳鸯没少折腾。”

        凤姐肌肤白腻如雪,鼻翼之间轻轻腻哼一声,神色莫名,落在一架描绘着芙蓉绣花的云母屏风的视线也抬高了几许,芳心惊颤莫名。

        那熟悉的惊心动魄之感,好像在方才的一刻,似是又回来了。

        容色艳冶的丽人宛如一叶扁舟,在汹涌澎湃的海浪中颠簸来回,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贾珩凝眸看向凤姐那张妍丽无端的脸蛋儿,似是蒙起明艳动人的红晕。

        暗道,凤姐真是人如其名。

        也不知多久,贾珩拥住凤姐的娇躯,在一张铺就着薄薄软褥的床榻上落座下来,柔声道:“凤嫂子,天色不早了,这会儿都傍晚了。”

        真是从早到晚,先日上三竿,再日落西山。他虽然号称百人敌,但也架不住这种熬骨炼油的榨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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